刘海龙:新闻传播学为何是不可或缺的“平台性学科”?丨我和我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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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龙,是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的教授,还是博士生导师,他写的书有《重访灰色地带:传播研究史的书写与记忆》,还有《宣传:观念、话语及其正当化》以及《大众传播理论:范式与流派》,他翻译的作品有《新闻的十大基本原则》,还有《传播理论导引:分析与应用》以及《大众传播效果研究的里程碑》等 。

用对技术的敏感,

拥抱变化

这几年,针对新闻传播专业的讨论相当不少。曾是热门的一个专业,如今风光不再,处于这样一种状况,从某些方面来讲,体现出传播技术给社会带来的影响极大。中国在追求现代化的进程当中,采取的是压缩方式发展前进,短短三十年时间,就经历了西方媒体差不多近一百年历经的大幅度起伏变化。恰好有意思的是,我的学习历程以及教学经历,刚好与这一过程基本相一致 。

1995年我参加了高考,那时中国媒体的市场化改革开展得热火朝天,而后这被众多新闻人称作是新闻业“黄金时代”的起始。在我身处的西南小镇,《南方周末》《华西都市报》《成都商报》颇为流行,影响力处于顶峰的《焦点访谈》被提供新闻线索的和说情的两支队伍给围住了。在杂乱无章的“临场发挥”里,中国新闻业迈入了市场化道路。在一个高中生的眼中,新闻报道等同于舆论监督加上暗访偷拍,洋溢着个人英雄主义色彩。一个职业,它可以对社会有着这般巨大的影响,并且还如此浪漫,理所当然是众多人心里的首选专业了。

彼时,中国互联网尚未普及,且不存在报考专业指南之类的服务,工厂所需的是理科人才,选文科的极为稀少。近些年,自媒体又在炒作文科无用,不过是老调重弹,在中国,文科向来是处于边缘的小众选择,那时是发展工业化,如今是发展数字技术,只是语境稍有不同而已。

那时,我对于新闻此专业的把握近乎为零,亲戚以及周边并无一人从事新闻工作,中学阶段过去亦不曾有人报考过这个专业。父母、老师均无法给予什么具备实质意义的见解,如今看来,这反倒赋予了我超乎想象的选择自由。当年,清华、北大两所高校均不存在新闻学专业,它们的新闻专业是在 2000 年之后大学扩招所引发的文科大发展之际才得以建立的。当时,我所心仪的北京高校当中唯有中国人民大学设有这个专业,于是凭着感觉将人大新闻填在了第一志愿。

此刻人大新闻专业的考生源自大城市的较多,彼时好多人是来自小城镇的,并且和我一样对于新闻压根没有任何概念。大学的第一堂专业课是成美老师讲授的“新闻理论”。她开篇便向所有人发问:“什么是新闻”?有个来自北京的女生快速站起身来进行回答:“新闻乃是明天的历史。”这使得我们这些新闻领域的小白深感无比惭愧。成老师还会将最新的新闻报道当作例子,比如当时以色列总理拉宾遭遇刺杀,次日上课她就拿着不同的报纸来到课堂,对比这些报道的得失。此训练致使我们,从往昔惯常展现的普通读者之外行扮相,于不知不觉中转变为作者以及内部人士之角色,还预先迈入了专业新闻人的状态。

我们那时已然开启大类招生,待到二年级时着手自行挑选专业;要是选择新闻学,课程数目会少些;倘若选中广播电视新闻学,就会增添摄影、摄像,广播音响报道课程及像电视编导、主持播音这类广电技术关联的课程;我毫不迟疑地选定了广电新闻,一则历经上世纪90年代,电视是影响力最大的“新媒体”所致;这儿陈述的“新”并非单纯针对硬件技术而言(虽说那时卫星电视的确对媒体生态产生改变的新技术),指代的是表达方式层面内容的新。那本名为《十年:从改变电视的语态开始》的书,是由曾担任东方时空评论部主任的孙玉胜所撰写,当时电视正处于一个语态技术革新的时代,在此期间,普通话不标准的记者开始走上前台,并且纪录片也开始采用不完美的镜头画面来“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今天时代下的数字技术,同样带来了与之相似的“语态”,或者说是表达方式方面的革命,很多年以前,电视所引发的语态革命,犹如一下子打开了潘多拉之盒,出现了一种情况,并不是专业的传播者,反而逐步变革掉了专业传播者的一些特质爱游戏ayx官网登录入口,这样的状况,可能是当年那些电视领域的精英人士,远远没能预料得知的一种态势。诸多新闻学院依照新技术所形成的环境有所改变,相继开设了编程课程,以及计算传播相关课程,还有图表制作方面的课程,包括产品设计课程,甚至AI制作等一系列课程,那些尚且处于半专业状态的学生,也纷纷参与到平台的内容生产实际操作当中。去留意关注传播技术所产生的影响,进而掌握全新的内容生产方式,这对于这个专业而言,是给予学生的一项相当重要的财富。新闻学院当中有好多老师对技术怀有兴趣,比如说像我所知晓的人大新闻学院的方汉奇先生,还有我的导师郭庆光老师,他们全都热忱地去拥抱新技术。受到前辈的那种影响,我虽说投入的精力是有限的,然而也会去使用微博、B站、播客、小红书等等,以便学习以及体验不同技术的表达方式。培养对于技术的敏感,这是新闻专业给我带来的影响当中的一个。

受众思维与“讲故事”的重要性

这第二个影响便是,培养出了跨媒体叙事的这种能力。最初之时,我们并没有数量如此之多的技术课程。然而,却基本上是将中文系的核心课程都予以学习了。其中还有一些课程,学的时间还不止一个学期。中文系的老师们觉得,新闻专业的这些学生具备灵气。与此同时,又认为给未来的记者们上课,是一种福利。故而,往往会派出最为出色的师资力量。所以,我们无意中就获得了诸多的“真传”。

此外,新闻学院开设了一列写作课程,普通写作为其一,新闻写作亦属其中,评论写作同样在此列。既学习记叙类内容,亦对影评着笔进行学习,且参与对各类新闻相关形体的学习。彼时展江老师组织开展了许多书籍文稿的翻译动作产出了不少作品集,我对其进行学习浏览阅读涉猎了许多,其作品更加注重对个体经历故事的表述传达这个要点。当时《南方周末》所开展所践行的写作方式便是这个路径办法,这也是报纸在语言风格表达方面进行革新变化的一部分。随后,鉴于所学为广电专业,且有学习视觉剪辑与叙事的要求,我们既观看美国CSB的《60分》,还观看《焦点访谈》以及《新闻调查》;既观赏诸多类似《龙脊》《最后的山神》这样的学院派纪录片,又观赏诸如《铁道沿线》《江湖》《彼岸》这般的自主纪录片。

电影《不止不休》(2020)剧照。

实际上,不管是借助文字,还是运用图像,首要之事是讲一个好故事。1999年,经三联出版社出版的福柯所著的《规训与惩罚》这本书,福柯是个极为善于讲故事的人哪,能让人眼界大开,原来学术研究居然还能有意思到这个地步。实际上,一个出色的研究或者论文,同样得拥有充满活力的经验,讲述能够吸引读者的故事,所以我要求学生在论文的开头以最好的状态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从而让读者瞬间与你即将研究的问题形成共鸣。紧接着问题的探寻进程得仿若推理小说那般,一个问题生出另一个问题,关联紧密,越来越朝真相靠近,诸般状态下读者方能够饶多兴致地全程读下去。

重视受众,学会借助故事寻觅与读者的关联,着重个体以及细节,这是新闻专业给予学生的一种能受用一生的思维模式跟技能。随着技术的演进,如今的叙事方式变得更为多样,要学习编程、统计、短视频制作、图表绘制,甚至绘画,故事的语法也产生了极大变化,当时所学的诸多内容已然过时,然而其内核并未改变。

“新闻敏感”,

让人看世界的眼光从此不同

第三个影响在于,新闻专业会迫使学生去跟陌生人打交道。因家庭的缘故,我原本不太乐意去接触陌生人,设若当初没选新闻专业而是选了文史哲专业,也许会变得愈发自闭。当下流行讲e人(外向)以及i人(内向),仿佛这是与生俱来的,极难改变。然而学新闻会强制你与陌生人接触,而且还得设法快速获取他们的信任,进而得到你所期望的信息。

对于身为i人的我来讲,要跨出这一步着实万分艰难。刚进入大一不长时间,我加入了院里的学生媒体那《新闻周报》,被安排去随机采访几位同学。我一直拖延到下了晚自习,最终才满心不乐意地去做采访,在高年级的一间宿舍门口,进行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最后才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我那时的主要关注点都置于怎样强装镇定去扮演一名记者的角色,压根没太听清楚采访对象在讲些什么,好在他们极是友善,配合我完成了采访。第一次“成功”采访过后,脸皮增厚不少,后续扮演愈发得心应手。就像社会学家戈夫曼所言,演着演着竟成真的。当下年轻人社恐现象愈发普遍,这会致使诸多个人发展机会丧失,新闻实践会借助外部压力,去克服此类心理障碍。

电影《不止不休》(2020)剧照。

新闻专业对学生是有第四个影响的,是关注现实,去学新闻就得要对世界的那些变化保持敏感,得阅读大量新闻,积累各个领域的一些知识,当年老师们时常这样讲,你们要做个杂家,而这个说法是源自邓拓他的那篇翻案文章,叫《欢迎“杂家”》,在新闻理论还有有关业务的课堂上存在一个惯例,老师们在讲课前都会先行花些时间,如同和同行一起来交流业务那般爱游体育app下载官网,聊聊最近有哪些重要的新闻报道或者优秀作品,为了能够和老师进行对话,大家平常时就会比较留意最近国内外出现了哪些大事 。其他专业老师大概不会跟大家于课堂当中毫无主题地闲聊,然而于新闻课堂之上这却成了合理合规的教学内容,新闻专业存有各类校园媒体的实践机遇,除去假期小规模实习,还有专门一个学期前往新闻机构大规模实习,实习生没什么固定的资源,得自己主动去挖掘,这会 compel 同学们前去四处找寻新闻线索,兔子急了会吃窝边草,那时大众媒体上大学里诸多负面新闻便是那般被披露到社会上去的 。

那时老师们个个都极具担当,一旦学生闯了祸,学院常常会替学生去说情。新闻学院所办的《新闻周报》,号称人大的“北京青年报”,它勇于将学校里的现实问题予以曝光,当初只是由两块手抄黑板构成,每周出一期。编辑记者们通常是在周日夜间抄写完后,把它抬到东区食堂门口的玻璃橱窗那里。

我去实习的地方是电视台,主要从事的是经济社会新闻的报道工作,这种新闻报道的节奏很快,而当时那个新闻节目收视率颇高。然而,对于身为大三学生的我来讲,我完全不懂经济,并且也没怎么接触过社会,刚开始的时候根本不清楚该从哪里着手。带领我们的老师说道,你们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出去走走,前往商场、街上寻觅新闻线索。可是,由于没有认知框架,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也不知道要看些什么。后来发觉还要去瞅之前的节目,揣度思路,猛补经济新闻,徐徐地新闻线索被通过的成功率就提升起来,也能够做出被评为栏目优秀稿件的新闻了 。有了这般“新闻敏感”,看世界的眼光就变得不同了 。这亦是为何学过新闻的从事传播或者营销等工作也会轻松自如的缘由 。

学新闻专业所具备的第五样能力,是质疑精神以及核实的本能,学新闻的人不太容易上当受骗,国外新闻学的书中讲过一部分段子,提到如新闻记者听到母亲说爱自己那样,其第一感觉是去找证据来证明,《新闻的十大基本原则》这本书里所提出的第三条原则,便是新闻工作的实质是要用核实进行约束呀,如今网上诸多信息表面上看似源自不同信源,然而大多是抄来抄去的,根本没有真正去核实过呢。好些有着诸多反转情况的新闻,都表明事实的真相或许并非如表面呈现的那样,各个与利益存在关联的方面,各自持有不同的说法,都期望自身所认为的“真相”成为独一无二的“真相”,要是缺少有效的核实体系,便会构建出一种错综复杂、难以捉摸的后真相社会。

判断筛选信息,从信源、事实、论证、修辞、文体等多方面着手,这是新闻专业学生在专门开设的事实核查课程中学习到的内容,其中包括对信息的辨别,而通过这样的学习,新闻专业大学生能系统接受训练,在虚假信息泛滥当下,这种辨别能力本应是每个公民基本素养,新闻专业学生近水楼台先得月受益,这也算是新闻专业内部福利,同时,核实真相是记者职责 。

人工智能生成的 “类信息” 规模日益庞大起来了,大量非职业生产者发布了诸多未经核实的信息,高质量信息愈发稀缺,普通人面对信息海洋,会陷入无所适从的困境。未来甚至可能出现专门核查事实的职业来,新闻记者恐怕是最适合承担这一任务的群体呢。

现今的新闻专业,与30年前我们上学之际相较,已然历经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曾经仅有报纸、广播、电视、杂志而已,如今却已发展至涵盖传统大众媒体以及所有新媒体类型。其内容方面,既往仅有新闻,当下却拓展至广告、传媒经营管理等,以适配各异的传播场景。它不仅要适应技术的发展,而且前面所提及的叙事、调查采访、质疑核查这些专业的关键能力,在AI时代或许更加珍贵且难以被替代。

“文科危机”中,

新闻传播专业独特的适应能力

依据最初所怀的理想,我本应是在毕业之后去从事电视记者这份工作的,然而实际状况却是计划很难适应那突发且频繁更改的变化态势,之后我选择去攻读研究生,并且转换专业学习了传播学,最终承担起了教师还有研究者这两种不同身份的职责。

在中国教育部所制定的学科目录当中,传播学以及新闻学被放置于一起当作一级学科,公众通常知晓新闻学,关于传播学究竟是什么却较为模糊,实际上二者之间的差异极为巨大,举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来说,二者的差异恰似小说与艺术的区别那般,前些年部分志愿填报“专家”凭借传统媒体的就业状况以及现状去代表整个新闻与传播专业,对于这个专业的认知依旧停留在二十多年以前。

在我们处于本科那时候,在2000年前后毕业的学生当中,确实有大部分人去往了报纸、电视、杂志等媒体领域,不过当下前往传统机构媒体的毕业生数量还不到三分之一。陆晔老师持有这样一个观点,即真正的新闻向来都只是属于少数人所从事的职业,这些人的性格当中具备冒险精神,并且不愿意过上单调的生活。她所提及的那种调查记者数量确实不多,有人进行过统计,最多的时候也就仅有一两百人,国内外的研究还发现,实际上大部分传统的记者也只是在做着例行公事,并非有着那么浪漫的情况。如今,这一部分从事普通新闻工作的人,逐渐转变方向转向新媒体运营,转向政府和企业的宣传公关工作,转向品牌营销相关任务,转向舆情分析这类更侧重一般性特点的传播工作,传播方向已然早就成为新闻传播学科就业方面的主流 。

早在20世纪初,广义的传播研究就已零星传入中国,不过作为一个学科全面传入是处于上世纪80年代。直至1997年传播学才被正式列入教育部学科目录,因而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该学科还是个新鲜事物。早期,中国人民大学是传播学研究的重镇之一,自上个世纪60年代伊始,张隆栋、林珊等老师就开始翻译与研究,过了不久,1978年后他们的成果渐次发表了。人大传播理论课最早应该是由郭庆光老师开设的,在本科时我就是于他的课堂上首次接触这一学科的。那时候,郭老师才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去上课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正式的教材。有的只是一沓打印好了的《传播学概念百题》。他那本特别有名的《传播学教程》,一直到我开始读研究生以后,才出版发行。要是他的电脑没有感染那个特别著名的CIH病毒,致使文件全部丢失,他也就不用重新再写一遍,说不定这本书会更早地出现呢。

对仅接触过新闻学的学生而言,传播学的冲击力颇为巨大,陡然间给人带来看待社会的全新视角。传播学与新闻学相较,它能和社会学、政治学、社会心理学、哲学等学科实现无缝衔接并展开对话,知识含量甚高且又极为贴近实际,能够阐释现实里的诸多现象。 我很快就被它深深吸引,从而寻找到了当时数量不多的中文传播学书籍,走马观花式地进行阅读。后来可供阅读的中文材料变得稀少,上研究生之后我还前往国家图书馆办理了一张外文图书的借阅证 。

上大四之际,我便极为笃定地想要去继续攻读传播学之研究生,只因我认为阅览学术文献以及开展研究相较于从事新闻工作更具吸引力,能够满足我对知识的那份好奇心。随后便去读了研究生,接着留校工作了。与当下不一样,上个世纪90年代末人大新闻专业的毕业生极易觅得工作。去上研究生或者当老师没什么吸引力。考研的队伍也不大,那个时候研究生一届仅仅招收12个人,比现今博士生招收的人数都要少。依照目前的标准而言,去读研究生并非是一种理性的选择。如若当时要是本科毕业生愿意去肯干的话,那么一个月也能够有快要将近一万的收入,当时人大附近的房价还没有达到5000元一平方米,然而讲师一个月的收入恰恰仅仅只有2000元,所以绝大部分的人根本压根就没什么读研的动力,时不时常常有些青年教师上个学期还在为我们讲课授课,到了下学期就忽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

新闻学偏向于人文学科范畴,它着重关注新闻同政治、民主以及自由之间的关联,这种关注会促使其直接对现实加以干预,侧重于实践体验,其对于好新闻的判定标准,如同文学领域那般并无固定法则可循,而传播学归属于社会科学领域,简而言之它是借助模仿自然科学的方法来进行社会现象研究的,致力于追寻清晰明确的答案,极为重视理论体系的构建,目标在于对整个世界给予解释阐述,这两个学科在评价标准方面也存在差异 。

相比于新闻学,传播学的研究范畴更为宽泛些,其着重留意所有信息于社会系统里的运转情况。近些年来爱游戏app官方网站登录入口,传播学朝着对传播技术、媒介的关注方向转变了,这是由于新媒介正在对社会整体予以重新构建,进而改变了社会的运行逻辑。比如说,全世界政治领域出现的民粹主义,这和社交媒体的兴起存在着直接的关联;线上购物以及网络直播对实体经济造成冲击,致使产品不像过去那般耐用(网络比价会致使厂家为降低成本而牺牲产品质量);博物馆变成了人潮涌动、拥挤不堪的打卡之地;流量成为了整个社会运行所遵循的逻辑,从上层的主流媒体(时常会发布一些较为抽象的内容),到地方文旅(就像近期火爆的“苏超”),再到下层网红不惜冒险去博取流量、明星粉丝进行数据操作的行为,皆是基于媒介的逻辑。

今天,每个人所体会到的内卷,以及倦怠、焦虑、疏离、被监控,乃至睡眠不足,其背后均存在媒介的影响 ,媒介不但构建了世界的表征系统,对我们关于世界的想象产生了影响,并且还重新构建了世界运行的逻辑 。不但传播学在留意媒介,文史哲、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管理学之类都在留意媒介的问题 。在今天各行各业皆离不开传播与媒介,传播学愈发像数学,成为了一个“平台性学科” 。

《大众传播理论:范式与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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